偶尔也要写一些怀旧的文章(6)——小学和初中的老师们

虽然我个人不太喜欢“某音”上的大多数内容,但不得不承认有一些视频还是挺有意思的。最近在某音上关注了一个模仿学生时代生活的视频博主,表演得非常不错,让我也想起了我学生时代的老师们。这一篇“怀旧系列”的博文就来回忆一下曾经教过我的老师吧,当然不是每一个老师我都记得,只挑选一些印象比较深刻的老师。幼儿园和学前班我基本上没有一点印象,所以只能从小学开始了。

原本计划是一篇博文回顾完所有的老师,写了一些发现篇幅太长,所以拆分成三篇,计划如下:

  • 小学和初中的老师们(本文)
  • 高中和大学的老师们
  • 番外篇(除了小初高中、大学以外的其他老师)

(1)小学时代

在我读小学的时候,“主科”只有语文和数学,英语课从四年级才开始,但也不如语文和数学重要,所以我们当时计入排名以及升学考试的科目只有语文和数学。

我的小学语文老师同时也是班主任,对学生比较严厉,门牙缺了一小块(目测和我妈一样是嗑瓜子嗑出来的)。一件比较印象深的事情是她放学后去见一位上课调皮同学的家长,她一边推着那位同学要他快点走一边在后面皱着眉头骂。据妈妈回忆,我在五年级前成绩基本都是中游水平,尤其是一年级考试的时候,语文数学成绩都是 70~80 分,这也令我的父母大皱眉头:看来儿子也不像是一个成绩好的料,所以在班主任心中,我肯定不是她最喜欢的学生。妈妈说当时每次见到班主任,她口中经常念叨班长和一个成绩好的女生的名字(此位女生和我的关系甚好,在我之前的博文中提到过好几次),而至于我,班主任的原话是“也还可以”。到五年级以后,我的成绩突飞猛进,把其他同学远远地甩在后面,因为我在小学四年级以前,有一些字都不认识,所以考试成绩能好到哪去?六年级参加英语竞赛的时候还拿了一个全国一等奖,当时班主任听到这个消息后一开始还不相信。在我成绩好后,班主任对我的看法有了一些改观,此后在班主任眼中我是一位标准的上课认真听讲(实际情况是和同桌每天搞小动作)、作业按时完成的(实际情况是很多作业都是别人帮我做的)好学生。

我在小学的时候有一个非常令老师头疼的问题,就是体育成绩太差,基本上没有几个学期是及格的。为了这个班主任不少找体育老师开后门,但不管怎么开后门顶多也只能给一个“及格”的成绩,所以虽然成绩名列前茅,但只有一两次被评为了“三好学生”,每个学期的评语的结尾都是“希望你提高体育成绩”(不过我进初中以后,体育方面就没什么问题了,到高中更是勉强达到能参加运动会的水平)。由于她教了我们六年,而且毕业后也和我们偶有来往,所以她和包括我在内的一些同学,以及我的父母都比较熟,偶尔在路上能碰到我父母。前两年的夏天我和妈妈去家附近的电影院看电影,出来的时候正好碰到了她,离小学毕业已经十几年过去了,相对于一直留在我脑海中的印象,老师确实苍老了许多。

小学数学老师是一位年纪比较大的女老师,比班主任更严厉。当时班里调皮的学生实在是太多,所以经常能看到她在发脾气。对我留下深刻印象的是一位名叫“X成龙”的同学有一次把她气得不行,数学老师对他说:“你不应该叫X成龙,而应该叫X成蛇!”虽然我理解老师面对一大堆捣蛋鬼时情绪偶尔会失控,但我认为她说的这句话非常不合适,毕竟为人师表,品德和言行是第一位的。2001 年的时候发生了“9·11”事件,她兴冲冲地跑进教室说: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美国的世贸中心被袭击了。虽然我也能理解她的政治观点,但我觉得她把这个针对平民的袭击在小学生面前称之为“好消息”,至今我仍不赞同(我觉得在成年人面前发表这种观点可以,但是在未成年人尤其是小学生前则不行)。我在小学的时候数学成绩一直很好,所以我不在她的“批判对象”里,因此她也不怎么管我,我和数学老师的交集算是比较少的。即便她做的一些事情我至今都不赞同,但她确实很负责,作业都是她自己戴着老花镜抄在黑板上的,而且也会认真批改。(不像现在的某些老师,把这些工作全推给家长了。)

我在小学的时候非常喜欢学英语,据我父母回忆我在家里经常抱着英语书看,再加上还得了全国一等奖,所以很显然我在英语老师中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香饽饽”。但如同很多其他课一样,我上课并不怎么听课,所以英语老师在我脑海中留下的印象大多都是每天抱着个放磁带的收音机来教室上课。记得的唯一一件事是在小学最后一场考试结束后,英语老师在讲台上批改试卷,她把我叫到讲台上,拿着我的 98 分的只错了一个听力题的试卷问我:“这道题你怎么做错了呢?怎么会选 B 呢?”我看了看听力的原文,很疑惑地问:“怎么不是选 B 呢?”老师愣了一会,说:“哦,我搞错了。”然后就让我下去了。

小学自然老师是一位非常“开朗”的老师,上课时充满活力。老夫作为一位“科学爱好者”,很喜欢看她做的一些在当时看来非常稀奇的实验。有一次,她在课堂上说我们要开办“跳蚤市场”,就是每个同学自己做一些手工作品,把教室的桌椅布置成集市(说难听点就是菜市场),互相购买同学们的作品,价格自行决定,“货币”则由老师统一发放。我觉得这在我上过的所有课中,是最有意义也最有趣的一次,不仅提高了动手能力,而且让还在读小学的我们对“市场化”有个初步的认识。我已经不记得我做了些什么,印象中好像大部分都没卖出去。当时班里有几个男生用纸做了一个很大的航空母舰模型,拿出来的时候惊艳全班,最终被自然老师以“重金”买下(毕竟老师拥有“货币”的“发行权”)。这几个同学的学习成绩在当时并不算很好,但是这种超强的动手能力,以及互相协作的意识,确实远超其他大部分同学。因为老师并没有说可以几个人一起做,同学们大多都是自己做自己的,而他们能够自发地互相协作实属难得。

所以,我认为学习成绩的好坏只能反应一个人在应对考试的能力和认真程度,只能在一定程度上反映出学习能力。在走出社会以后,我们经常会听说“学历高的给学历低的同学打工”之类的事情,好像这个社会都不公平一样。实际上,拥有这种团队意识以及动手能力的人更难能可贵,只会考试的人,又如何觉得自己比他们“优秀”呢?当然不可否认的是,成绩好的学生的动手能力总体上比大多数成绩不怎么好的成绩要强,但并不是全部。


(2)初中时代

相比于只有两门主科的小学(就连我们初中的入学考试也只考语文和数学),初中时主科(计入中考成绩的科目)直接飙升到了 10 门:语数外理化生政史地和体育,所以初中的老师数量就比较多了。

我初中的班主任也就是语文老师,体型魁梧,身材偏胖,发起脾气来“凶神恶煞”,在中学时代被某些同学称为“三大魔头”之一(其中还有一个是我们高一、高二的语文老师,将会在此系列的下一篇博文中提到),但一个身材魁梧的大男人名字中却带一个“红”字,让人觉得和长相很不搭调。在怀念《小学初中时期的玩伴》的博文中提到过,他在班级里放置了一个本子当作“自由谈”,同学们可以在闲暇时间随意写一些东西放松放松,大家都很有才,翻起来也挺有趣的。不过在某一次某个同学写了一些老师的“坏话”以后,就开始“言论管控”了,班主任那种令人战栗的眼神让同学们停止书写自己的真实想法。

其实在初一和初二的时候,班主任还算“和蔼可亲”,但到了初三的时候好像恢复到了“本来面貌”,开始对学生们严苛起来,有时候还会打学生们的手板。在临近中考前夕,班主任眼角湿润地说其实他很舍不得我们,我们是他当班主任带的第一届学生,他怕我们中考考不好所以要求很严格,他觉得他自己还不算一个好的班主任。

后来听同学说,在我们毕业后,他就没有再做过班主任了,没多久也调回学生处了。在我高考过后,初中班主任还给我打了电话,询问我一些情况,这也是所有教过我的老师中,在毕业几年后还关心同学们情况的老师。此时我已然明白,他不再当班主任肯定是因为我们对他的影响太大,他实在是太舍不得这三年朝夕相处的学生们,所以不当班主任了,以免和学生留下“难舍难分”的感情。

初中数学老师是一位年龄和我爸相仿的老师,他有一个女儿在我们隔壁班,而他自己则是那个班的班主任。在我们班,他和我最熟,因为他觉得我在数学竞赛方面好像很有兴趣(不知道他从哪里听来的,老夫压根不想参加好伐?),所以他在我爸面前出了个“馊主意”,让我在初一的时候参加初二的数学竞赛,而且我的英语成绩还不错嘛,所以让我去考初三水平的等级考试。现在回想起来,特码亏他想得出来。最终我英语距离通过考试差了 7 分还是 8 分,而数学反而拿到了一个高年级的奖项。当时数学老师还把获奖证书拿到班上去问:“猜猜这是谁的?”后来,他邀请我以及其他班的几个同学到他家去上课,给我们专门“辅导”数学竞赛(显然是要收钱的)。我最初对数学竞赛还是有一些兴趣的,到后来就不想参加了。我很不喜欢学欧氏几何,而初中数学的数学竞赛又恰恰喜欢考平面几何的证明,一些平面几何的填空题如果我能用尺子或量角器量出来的,我绝对不会去算,包括高中时候的立体几何,我基本都是建坐标系去算,从来没有用过欧氏几何的方法去做。这其中的原因嘛,大概是初中的时候入了编程的“坑”,让我觉得能让计算机直接用坐标系算出来更加“实用”。

初一和初二教我们的英语老师是我们的副校长。在之前的博文中提到过,有一次她上课的时候抓到我和旁边的女同学传小纸条还把我爸叫到学校去了。虽然有一些“小插曲”,但由于我英语成绩不错,所以她还是很喜欢我的,经常把我叫到讲台上去“表演场景会话”。初三的时候换了一位个头不高的男老师(毕竟原来的老师是副校长,教学只是顺带的),这位男老师则喜欢要我在午休的时候给其他同学“听写单词”,还对其他同学说,“如果你们都像他一样,我就不用操心了,你们也不用听写什么单词了。”所以我很缺乏“听写”的回忆,因为大多数情况下我都是念单词的。

初中学校还聘请了外教,大概每周给我们上一节课,教过我们的有一位年长的澳大利亚来的女士,还有一位年轻的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小哥。年长的女老师喜欢给我们放电影看,而年轻的小哥则喜欢和我们进行英语会话。显然老夫是他重点“涉猎”的对象,经常被叫上去表演。有一次,他谈到国外的人求婚时需要单膝跪地,为了让同学们有所体会,他面向还在讲台上的我单膝跪地,手里举着一支粉笔说“Would you marry me?“当时班上瞬间炸了锅(当然只是”表演“,不必当真)。我当时觉得,哇,老外好开放,这要是国内的老师绝对不可能这样去教。

初中物理老师是一名“充满活力”的女老师,这位老师上课留给我的印象最深,因为课上得确实比较有趣,而且她“不允许”不认真听课的情况,同学们稍微搞点小动作就会被她发现,比如她经常会发现前排的同学在“钓鱼”(打瞌睡)。她把字母“R”读成“啊与”(à yǔ),还会把“停”念成“宁”(níng),比如“宁表(停表)”、“我看了好久那个同学,他的眼睛一直宁(停)在那里不动”。每次我和坐在旁边的一位女同学要笑上大半天。一次她要上公开课,市教育局的领导会过来,于是她就在每个班抽出几个人出来,与其他很多上公开课的情况一样,举手、鼓掌什么的都是内定的,我们还在公开课前“彩排”了两次。我和班里的一位女同学被分到了一起(就是上面说的那个)。期间有一个小组“讨论”环节,由于是“表演”,并没有什么好讨论的,所以我和她一边没话找话聊一边一直在瘪笑,我们只能把头埋下去以免被领导看到我们忍俊不禁的表情。

政治老师是一位平易近人、非常温柔的女老师,年纪稍大,上课挺有趣的,所以初中政治是老夫少数会偶尔听课的科目之一。比如她说“银行可以把破损的钱换成新的,但至少要三分之二才行,不然她就不用来上班了,每天在家里把钱撕成两半就可以了。”历史老师一共有两位,初一、初二的老师我印象不深,只记得是一个戴眼镜的比较胖的老师,到初三换成了一个年轻的看上去有点“木讷”的老师,他的最大特点就是像班主任一样喜欢“唠叨”,我和同桌则称之为“讲废话”,一说就要说半节课。

化学老师是一位戴眼镜的年轻女老师,经常逮班上某个调皮的同学(有一次还被气的脸通红)。由于我们初三开始才学化学,所以她只教了我们一年。我比较喜欢做化学实验(主要原因是觉得天蓝色的硫酸铜很好看,还有好几次想把生成的银偷走),而且也经常去问化学老师问题。老师则希望我去参加化学竞赛,还说“要是你拿个大奖就好了”,最终我并没有拿到大奖而拿了个市一等奖,还马马虎虎吧。

地理和生物老师只教了我们两年,因为初三就没这两门课了,初二的时候有一个生物和地理“会考”,计入中考成绩。作为上课不认真听讲的“典范”,虽然老师的样子还历历在目,但我基本不记得上课时的内容,我只记得生物老师要我们把会考指导书“弄懂弄透”,地理老师则拿着我新买的试卷集说要是我早点开始做就好了(看来她完全不了解我临时抱佛脚的能力)。我之后虽然学的是理科,但是在中考的时候我的文科成绩非常好看,是一个标准的“等差数列”,政治、历史、地理分别是 98、99 和 100 分。


貌似这篇博文已经很长了,那就先回忆到这里。目测下一篇回顾高中和大学老师的博文会更长,毕竟高中生活令人印象深刻,大学老师则数量众多……

✏️ 有任何想法?欢迎发邮件告诉老夫:daozhihun@outlook.com